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唐代诗人张籍诗歌名篇赏析合集

发布日期:2021-09-01 05:42浏览次数:
本文摘要:张籍(768—— 830),字文昌,原籍吴郡(今江苏省苏州市),后移居和州(今安徽省和县)。贞元十四年进士,曾任太常寺太祝、水部员外郎、国子司业等官职。世称张水部或张司业。 张籍早年生活贫苦,厥后官职也较低微。他所生活的时代,正是代宗李豫、德宗李适统治时期,统治阶级横征暴敛,拚命加重对劳感人民的聚敛。 张籍由于社会职位较低,有时机接触中下层社会生活,对实现有较深刻的认识。因此,他写了许多揭破社会矛盾,反映民生痛苦的诗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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张籍(768—— 830),字文昌,原籍吴郡(今江苏省苏州市),后移居和州(今安徽省和县)。贞元十四年进士,曾任太常寺太祝、水部员外郎、国子司业等官职。世称张水部或张司业。

  张籍早年生活贫苦,厥后官职也较低微。他所生活的时代,正是代宗李豫、德宗李适统治时期,统治阶级横征暴敛,拚命加重对劳感人民的聚敛。

张籍由于社会职位较低,有时机接触中下层社会生活,对实现有较深刻的认识。因此,他写了许多揭破社会矛盾,反映民生痛苦的诗歌。他的乐府诗,继续汉魏乐府的优良传统,勇于袒露现实,给予元稹、白居易的新乐府运动以极其有力的推动。除乐府诗外,他的五言古诗也不乏感深意远之作;近体不事雕饰,轻快自然。

  猛虎行  张籍  南山北山树冥冥,  猛虎白天绕村行。  向晚一身当道食,  山中麋鹿尽无声。  年年养子在空谷,  牝牡上下不相逐。

  谷中近窟有山村,  长向村家取黄犊。  五陵幼年不敢射,  空来林下看行迹。

  张籍诗鉴赏  张籍是中唐时期一位体贴现实同情人民痛苦的诗人。所作诗歌,特别是他的乐府歌行,能够直面现实,对其时社会现实的诸多方面都有较深刻的反映。

  如《野老歌》、《估客乐》、《筑城词》、《董逃行》、《征妇怨》等,划分从差别的角度,揭破了统治阶级的罪行,反映了人民深重的磨难,具有深刻的现实意义。  这是一首讽喻诗。诗的外貌虽然是写老虎的凶猛,实际上,言在此而意在彼,诗人用的是隐喻手法,是借老虎来暗射那些骄横嚣张、残酷压榨人民的权门贵族的。

由于比喻贴切、生动,所讥笑的又是其时的社会现实,而且是人民所深刻感受到的生活痛苦,因此,读起来还是容易领会诗人的意图的。  诗的一、二句“南山北山树冥冥,猛虎白天绕村行”,这两句是说,山深林密,一片昏暗,老虎有所凭借,因而横行无忌,居然“白天绕村行”,异常凶恶。这是在暗射那些有恃无恐、骄横于世的权门贵族。  三、四两句接着进一步写老虎的凶残:“向晚一身当道食,山中麋鹿尽无声。

”猛虎当道,吃人害物,被害者连一口吻也不敢喘出来,“麋鹿尽无声”  一语,正反衬出了老虎的气焰嚣张。这也是暗喻权门贵族当权,鱼肉人民,为所欲为,凶焰炽盛的情形。

  “麋鹿”,这里隐喻人民,“尽无声”三字,形象贴切地形貌了他们在权门贵族的践踏糟踏下,忍气吞声的悲凉情景。  “年年养子在空谷”四句,承上推进一层,说明老虎繁衍子女,恒久践踏糟踏人民,把虎祸的严重性作了更深入的揭破,同时也是对权门贵族世世代代鱼肉人民的深刻写照。  最后两句笔锋一转,转到“五陵幼年”身上。  “五陵幼年”指的是游侠之士,这里诗人用来暗喻那些身负治安之责的朝廷武将。

“五陵幼年”都是善于骑射,武艺高强的人,可是他们也慑于虎威,不敢近前射虎,只是“空来下看行迹,可见猛虎的凶横,谁也怎样它们不得。这两句是一石双鸟的写法,一方面临权门贵族的凶横作了进一步的揭破,另一方面又对朝廷武将的庸懦无能给予了尖锐的讥笑。

  这首诗句句写老虎,句句隐喻权门贵族,密切相联,如影相随。从这首诗和诗人的其它乐府歌行里,可以看出诗人确是能够站在同情人民的态度上来反映民生痛苦的。

  全诗明确晓畅,比喻贴切,确如王安石所言:  “看是寻常最奇崛,成如容易却艰辛。”(《张司业》)。  牧童词  张籍  远牧牛,  绕村四面禾黍稠。  陂中饥鸟啄牛背,  令我不得戏垅头。

  入陂草多牛散行,  白犊时向芦中鸣。  隔堤吹叶应同伴,  还鼓长鞭三四声:  “牛牛食草莫相触,  官家截尔头上角!”  张籍诗鉴赏  这首民歌体的政治讥笑诗,纯以一个牧童的口吻来写。

  由于村子四周禾黍浓密,怕牛吃了庄稼,所以把它远远地放入陂中。沿河的陂岸,泉甘草美,是个放牧的好去处;放到这儿来的牛可多着哩!牛自由自在的吃草,喝水,牧童心痒痒的,很想到山坡上和此外放牛娃去玩一会儿;可是讨厌的鸟儿,在天空盘旋。  它们饿了,总是要飞到牛背上去啄虮虱。

怎能将牛丢下不管呢?牛性是好斗的,特别是牧童放的这头小白牛更淘气,它时而低头吃草,时而举头长鸣。这鸣声该不会是寻找触角的工具的信号吧?真叫人担忧,一刻也不能脱离它。这时,牧童耳边突然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,有人卷着芦叶在吹口哨。

他知道是他的同伴放着牛在堤的另一边,于是他也学着样儿,卷着叶子吹起来,相互应和;一面临视着这正在吃草的牛儿,发抖几下手里的长鞭,而且向牛说了两句警告的话。  这话里是有个典故的。  原来,北魏时,拓跋辉出任万州刺史,从信都到汤阴的路上,因为需要润滑车轮的角脂,派人随处生截牛角,吓得老黎民都不敢把牛放出来。这一蛮横故事在民间广泛流传,牧童们谁都知道。

“官家截尔头上角”,是这牧童挥鞭时随口说出来的。这话对无知的牛来说,固然无异“奏琴”,可是在牧童却认为是有效的吓唬。为什么会如此呢?这是值得深思的。

  唐朝自安史乱后,藩镇盘据,内战不停。官府捏词军需而抢夺、宰杀民间耕牛,是极平常的事。和张籍同时的诗人元稹在《乐府古题·田家词》里就有所反映:“六十年来兵簇簇,月月食粮车辘辘。

一日官军收海服,驱车驾车食牛肉。”连肉都被吃光,将头上那两只角截下熬角脂,自然不在话下!这就是其时的客观现实。对于这种现实,张籍在诗里并未作任何形貌,只是末端时借放牛娃的口,轻轻所在了一下,笔意在若有若无之间,而人民对官府畏惧和反抗的心情,也就尽在不言中。

  全诗十句,是一幅绝妙的牧牛图。前八句生动曲折地描绘了牧场的情况配景、牧童的心理运动和牛的动态,生趣盎然。

然而诗的主题并不在此;直到最后两句,我们才气看出诗人用意之所在。从前面八句转入最后两句,如信手拈来,用笔相当自然;寓尖锐讥笑于轻松讥讽之中,诗意明快而深刻!  节妇吟  张籍  君知妾有夫,  赠妾双明珠;  感君缱绻意,  系在红罗襦。  妾家高楼连苑起,  良人执戟明光里。

  知君用心如日月,  事夫誓拟同生死。  还君明珠双泪垂,  恨不相逢未嫁时。

  张籍诗鉴赏  此诗一本题下注云:“寄东平李司空师道”。李师道是其时藩镇之一的平卢淄青节度使,又冠以检校司空、同中书门下平章事的头衔,其势力炙手可热。

  中唐以还,藩镇盘据,用种种手段,勾通、笼络文人和中央仕宦。而一些不自得的文人和仕宦也往往去依附他们,韩愈曾作《送董邵南序》一文婉转地加以劝阻。

张籍是韩门大门生,他的主张统一、阻挡藩镇破裂的态度一如韩愈。这首诗即是一首为拒绝李师道的引诱而写的名作。

通篇运用比兴手法,委婉地讲明自己的态度。单看外貌完全是一首抒发男女情事之诗,骨子里却是一首政治诗。题为《节妇吟》,即用以明志。  头二句说这位既明知我是有夫之妇,还要对我用情,此君非守礼法之士甚明,语气中颇有微辞,含谴责之意。

这里的“君”,喻指藩镇李师道,“妾”是自比,十字凌空而来,直接点出师道的醉翁之意。  接下去诗句一转,说道:我虽知君不守礼法,然而又为你情意所感,忍不住亲自把君所赠之明珠系在红罗襦上。外貌上看,是感师道的知己;若往深一层看,话中有话。

  继而又一转,说自己家的富贵气象,良人是执戟明光殿的卫士,身属中央。古典诗词,传统的以匹俦比喻君臣,这两句意思是说自己是唐王朝的士医生。  紧接两句作波涛开合,情感上很矛盾,思想斗争猛烈:前一句感谢对方,慰藉对方;后一句斩钉截铁地申明己志,“ 我与丈夫誓同生死”! 最后以深情语收柬,一边流泪,一边还珠,言词委婉,而意志坚决。

  这首诗富有民歌风味,用笔细腻熨贴,入情入理,短幅中有无限曲折,真所谓“一波三折”。  “你虽有一番‘美意’,我不得不拒绝。”这就是张籍所要表达的,可是它表达得这样委婉感人,李师道读了,自然也就怎样不得。  湘江曲  张籍  湘水无潮秋水阔,  湘中月落行人发。

  送人发,送人归,  白蘋茫茫鹧鸪飞。  张籍诗鉴赏  张籍的东府诗,白居易曾有过“尤工乐府诗,举代少其伦”的评价。他宦游湖南时写的《湘江曲》,更是语浅情深、看似平常实奇崛的一首。

  这首诗,寓新语于古风,写来浅白轻灵而富于情韵。诗的首句先点染秋日湘江的景致。秋日湘江,无风无浪,放眼望去,更显得江面开阔。七个字中泛起两个“水”字,这是诗词中常见的“同字”手法。

前一个“湘水”,点明送行的所在,后一个“秋水”,点明时令正是使离人善感的秋天,笔意轻捷而富变化。  联系全诗送此外情境来明白,秋江的无潮正反衬出诗人心潮难平:秋江的开阔正反照出诗人心情的愁苦抑郁。次句“湘中月落行人发”,详细交接送行的时间,是玉兔已沉、晨光熹微的黎明时分。

第一句着重写空间,第二句着重写时间,而且,次句开始的“湘中”和首句开始的“湘水”,“湘”字重复,不仅加浓了地方色彩的渲染,也增强了音韵的回环往复之美。  流利自然,是乐府诗的特色之一,而在句式上用了是非句,是获得流利自然的艺术效果的一个重要因素。  这首诗的后半首就是这样。

“送人发,送人归”,以“ 顶针”格的修辞手法紧承第二句,前后连用三个“人”字,两个“送”字,两个“发”字,增强了诗的行云流水盘旋复沓的旋律,而加上“发”与“归”  的渐行渐远的进层形貌,就对送此外意绪作了回环往复的充实渲染。如果说,前面两个七字句弹奏的还是平和舒缓的曲调,那么,“送人发,送人归”,则为变奏之声,急管繁弦,就“凄凄不似向前声”了。最后一句是写斯人已去的情景。

“白蘋茫茫”是江上所见,回应开篇对秋江的描给,诗人伫立江边遥望征帆远去的伤情感态,见于言外;“鹧鸪飞”是写江边所闻,和茫茫的白蘋消息互映,那鹧鸪的“行不得也,哥哥”的啼鸣,好像更深微地转达了诗人心田的离愁和怅惘。这种以景结情的落句,更给人以无穷的意味。

  成都曲  张籍  锦江近西烟水绿,  新雨山头荔枝熟。  万里桥边多酒家,  游人爱向谁家宿?  张籍诗鉴赏  这是张籍游览成都时写的一首七绝,诗通过形貌成都市郊的风物人情和市井富贵境况,体现了诗人对太平生活的憧憬。

因为这诗不拘平仄,所以用标乐府体的“ 曲” 字示之。  锦江,以江水清澄、濯锦鲜明而著称。它流经成都南郊,江南为田野,江北为市区,江中有商船。地兼富贵、幽美之胜。

诗的头两句展现诗人顺锦江西望时的美景。新雨初霁,在绿水烟波的配景下,山头岭畔,荔枝垂红,四野飘满清香。那如画的景致何等诱人!这两句写眼前景,景中含情,韵味深长。

上面写田野景致,后两句则是由于“桥”和“酒家”的跳入眼帘,逗引起人们对市井富贵情况的想象。刘光祖《万里桥记》:“ 罗城南门外笮桥之东,七星桥之一,曰长星桥者,古今相传,孔明于此桥送吴使张温,曰:‘此水下至扬州万里’,后因以名。或曰:‘费祎聘吴,孔明送之至此,曰:‘万里之道,今后始也’”(《诸葛亮集》)。这是桥名来源。

桥下水入岷江流至宜宾,与金沙江合为长江,东流直达南京,唐时商贾往来,船只许多。“万里桥边多酒家,游人爱向谁家宿?”唐时酒家多留宿客人。读了这两句,使人由“万里桥”而想到远商近贾,商业兴盛,水陆忙碌;由“多酒家”想到游人往来,生意兴隆。

  最后说:“游人呀,你究竟选择那一酒家留宿更称心如意呢?从这问人和自问的语气里,使人遐想随处处热情相待、家家朴实老实的风土人情和店店别具风味、各有诱人“闻香下马”的好酒。正因为到处酒家好,反而不知留宿那边更好了。  沈德潜说:“七言绝句,以语近情遥、含吐不露为主:只眼前景,口头语,而有弦外音,味外味,使人神远。”(《说诗晬语》)张籍这首诗,句句含景,景景有情,特别是后二句,近似口语,却意味深远,读后感应自然贴切。

诗人既善于抓住富于特征的一般景物,又善于抓住思绪中最闪光的一瞬间——“游人爱向谁家宿?”这样就能使一篇之朴,养一句之神;一句之灵,回一篇之运。这就是张籍“看似寻常最奇崛”之气势派头所在,也是诗作具有弦外音、味外味、使人神远的艺术魅力之所在。

  夜到渔家  张籍  渔家在江口,  潮水入柴扉。  行客欲投宿,  主人犹未归。

  竹深村路远,  月出钓船稀。  遥见寻沙岸,  东风动草衣。

  张籍诗鉴赏  这首《夜到渔家》,一本作《宿渔家》。张籍用饱蘸情感的笔墨描绘了前人较少触及的渔民生活的一个侧面,题材新颖,艺术构想独到。  春天的一个薄暮,诗人行旅至江边,映入眼底的景致,萧索而落寞。诗人一开头就展示渔家住所的典型特征:茅屋简陋,靠近僻远江口,便于出江打鱼。

  时值潮涨,江潮侵入了柴门。诗人在柴门外窥望,发现屋里杳无一人。诗人为何在门外彷徨张望呢?原来他要在这户渔民家里投宿,而屋主人却还未归家。

  “ 行客欲投宿”,表示时已临晚,而“主人犹未归”,则透露出主人在江上打渔时间之长,其劳动之辛苦可想而知。此时现在,诗人只幸亏屋外踯躅,等候,寓目四周情况:竹丛暗绿而幽深,乡间小路蜿蜒伸展,前村还在远处;诗人焦虑地眺望江面,江上渔船愈来愈稀少。一个“远”字,隐隐写出诗人急于在此求宿的心情。

“月出”,讲明夜已降临。“钓船稀”则和“主人犹未归”句,前后呼应,相互补允。

  面临这冷落凄清的境界,诗人盼望主人归来的心情愈来愈迫切。他不停眺望江口,远远瞥见一叶扁舟向岸边驶来,渔人正寻沙岸泊船,他身上的蓑衣在东风中飘动。

期待已久的渔人或许回来了吧!诗人喜悦的心情蓦地而生。末端一句,形象生动,调子轻快,神采飞扬,极富神韵,给人特别深刻的印象,凝聚着诗人对渔民的真挚情感。  这首诗语言浅近流通,生动圆转。

“东风动草衣”句写得尤为传神。正如清人田雯评价张籍诗歌特色时所指出的那样:“名言妙句,侧见横生,浅淡精洁之至。

”(《古欢堂集》)  秋 思  张籍  洛阳城里见秋风,  欲作家信意万重。  复恐急忙说不尽,  行人临发又开封。

  张籍诗鉴赏  盛唐绝句,多寓情于景,情景融会,较少叙事身分;到了中唐,叙事身分逐渐增多,日常生活情事往往成为绝句的习见题材,气势派头也由盛唐的雄浑高华、富于浪漫气息转向写实。张籍这首《秋思》寓情于事,借助日常生活中的一个片断—— 寄家信时的思想运动和行动细节,异常真切细腻地表达了霸旅之人对家乡亲人的深切忖量。

  第一句说客居洛阳,又见秋风。平平叙事,不事渲染,却有含蕴。秋风是无形的,可闻、可触、可感,而好像不行见。但正如东风可以染绿大地,带来无边春色一样,秋风所包罗的肃杀之气,也可使木叶黄落,百卉凋零,给自然界和人间带来一片秋光秋色、秋容秋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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它无形可见,却到处可见。霸留异乡的游子,见到这一派凄凉摇落之景,不行制止地要勾起羁泊异乡的孤孑凄寂情怀,引起对家乡、亲人的悠长忖量。这平淡而富于含蕴的“见”字,所给予读者的表示和遐想,是异常富厚的。  第二句紧承“见秋风”,正面写“思”字。

晋代张翰“因见秋风起,乃思吴中菰菜、莼羹、鲈鱼脍,曰:‘ 人生贵得适志,何能羁宦数千里,以要名爵乎?’遂命驾而归”(《晋书·张翰传》)。张籍祖籍吴郡,此时客居洛阳,情况与当年的张翰相好像,当他“见秋风”而起乡思的时候,也许曾经遐想到张翰的这段故事。但由于种种没有明言的原因,竟不能效张翰的“命驾而归”,只好修一封家信来寄托思家怀乡的情感。

这就使原来已经很深切强烈的乡思中又平添了欲归不得的愁怅,思绪变得愈加庞大多端了。  “欲作家信意万重”,这“欲”字颇可玩味。它所表达的正是诗人铺纸伸笔之际的意念和情态:心中涌起千愁万绪,以为有说不完、写不尽的话需要倾吐,而一时间竟不知从那边说起,也不知如何表达。

原来显得比力抽象的“意万重”,由于有了这“欲作家信”而迟迟无法下笔的神情意态形貌,反而变得鲜明可触、易于想象了。  三、四两句,撇开写信的详细历程和详细内容,只剪取家信即将发出时的一个细节—— “复恐急忙说不尽,行人临发又开封。

”诗人既因“意万重”而感应无从下笔,又因托“行人”之便捎信而无暇细加思量,深厚富厚的情意和难以表达的矛盾,加以时间“急忙”,竟使这封包罗着千言万语的信近乎“书被催成墨未浓”(李商隐《无题四首》)了。书成封就之际,似乎已经言尽;但当捎信的行人将要上路的时候,却又突然想起适才由于慌忙,生怕信里漏写了什么重要的内容,于是又急忙拆开信封。“复恐”二字,描画心理入微。

这“临发又开封”的细节,与其说是为了添写几句急忙未说尽的内容,不如说是为了验证一下自己的疑惑和担忧。而这种毫无定准的“恐”,竟然促使诗人不假思索地作出“又开封”的决议,正显出他对这封“意万重”的家信的重视和对亲人的深切忖量—— 千言万语,惟恐遗漏了一句。固然,并非生活中所有“行人临发又开封”的现象都具有典型性,都值得写讲诗里。

只有当它和特定的配景、特定的心理状态联系在一起的时候,刚刚显出它的典型意义。这首诗,在“见秋风”、“意万重”,而又“复恐急忙说不尽”的情况下来写“临发又开封”的细节,自己就包罗着对生活素材的提炼和典型化,而不是对生活的简朴摹写。王安石评张籍的诗说:“看似寻常最奇崛,成如容易却艰辛”(《题张司业诗》),此评深得张籍优秀作品创作要旨和甘苦“ 三昧”。这首极本色、极平淡,象生活自己一样自然的诗,其实印证了王安石精到的评论。

  征妇怨  张籍  九月匈奴杀边将,  汉军全没辽水上。  万里无人收白骨,  家家城下招魂葬。  妇人依倚子与夫,  同居贫贱心亦舒。

  夫死战场子在腹,  妾身虽存如昼烛。  张籍诗鉴赏  在古典诗词中,良人从军、征妇哀怨是一大习见题材。

张籍《征妇怨》却翻出新意,以其摧心呕血、深至沉痛而卓然不群,享誉后世。  “ 九月匈奴杀边将,汉军全没辽水上。”辽水,即今东北辽河,于辽宁营口东南入海。诗歌开门见山,点明征妇怨毒所由。

诗中“全没”二字,力过千钧,从战况惨烈,伤亡惨重中突失事件的典型性,从而生发出征妇哀苦情感。“万里无人收白骨,家家城下招魂葬。”招魂葬,旧时民俗,由于无法收尸入殓,生怕亲人灵魂不知所归,于是高声召唤亲人姓名,招引魂兮归来,并以死者衣冠葬入棺木。诗题是《征妇怨》,诗人却视野开阔,勾勒出一幅局面浩荡的“城下群哭图”,由面及点,迂回入题。

“白骨”二字,读来惊心动魄。骨骼支离,抛荒原,如在现在,增强了诗歌的形象性。

读此句可联及王粲“出门无所见,白骨蔽平原”(《七哀诗》),杜甫“古来白骨无人收”(《兵车行》),一并玩索。“家家”二字,看似寻常,却是暗承“全没”,以哀哭号呼的普遍性,强化了悲剧气氛,为下文征妇之哀作好陪衬。  然后转入正题,引出主人公“征妇”。

“妇人依倚子与夫,同居贫贱心亦舒。”本应承上,直抒悲伤,诗人却横挽逆插,宕开一步,设想与丈夫、儿子配合生活的舒心光景。有此铺垫,波涛顿生。

平凡生活,竟成奢望。面临现实,憧憬破灭,于是逼出下文“夫死战场子在腹,妾身虽存如昼烛。

”夫死何以依靠?子生何以哺育?欲死则遗腹有子,求生则衣食无着。在家家痛哭之中,诗人择取这一特定家庭,主人公生既不愿,死亦不得的悲凉境遇,在众多不幸家庭中酷烈尤甚,体现失事件的典型性。

如是“夫死战场子在腹”,则悲剧气氛,相差何止千里。结语以“昼烛”自喻,不仅以白昼烛光之多余见出痛不欲生情感,更以烛光之昏暗无光、摇曳不定展现出主人公的昏暗心境,动荡生计。设喻新颖贴切,内在富厚。

  清人刘熙载《艺概》曰:“白香山乐府与张文昌王仲初同为自出新意,其差别者在此平旷而彼峭窄耳。”“峭窄”二字,正见此诗特点。所谓“峭”,即情感谢烈,指斥明白,不作温柔敦朴之状,但尽锋芒毕露之致。

诗歌以小见大,以征妇的哀哭无告,严厉抨击了唐室不恤民情,战争频仍。反战情绪之奔流腾踊、仁政思想之深厚诚挚,洋溢于篇章之中。

所谓“窄”,即篇章精短,不加发挥。将富厚的内容凝聚压缩于短小的篇幅之中。为此,事件必须典型突出、结构不得枝蔓衍生,造语务求精警凝炼。

这一切都在此诗中获得充实体现。  此诗虽是小诗,但谋篇结构转折多变。

由群哭局面转至独哀镜头,以大衬小。又以憧憬转至现实,以乐衬哀。

巨细相形、哀乐相辅、正衬反衬、盘旋作势。结构之针线绵密、起伏曲折,对哀情的表达起了陪衬渲染作用。  送远曲  张籍  戏马台南山簇簇,  山边饮酒歌别曲。

  行人醉后起登车,  席上回尊向僮仆。  青天漫漫复长路,  远游无家安得住。

  愿君随处自题名,  他日知君今后去。  张籍诗鉴赏  “黯然销魂者,唯别而已矣。”临歧彷徨,执手相送,组成了送别诗的基本情调。

要在这同一基调上奏出不落窠臼、自成体格的送别曲,确非易事,张籍《送远曲》就是其中佳品。  “ 戏马台南山簇簇,山边饮酒歌别曲。

”戏马台,在今江苏铜山县,相传即是项羽掠马台。南朝刘裕曾在此大宴群僚,饮酒赋诗,由是著名,遂成胜迹。

起首点明事由、所在:戏马台南,送别友人。看似语意平平,内中却含深意。“戏马台”三字并非信手拈来、率尔下笔。

遥想当年,霸王灭秦,叱咤风云;刘裕伐胡,叱咤风云。现在旧迹依然、昔人何在?站在历史悠远的胜景奇迹旁,顿感宇宙之永恒、人生之短暂。而急忙人生,聚少离多,愈加难以为情。

送别惆怅,奇迹旁送别更为惆怅,诗歌借胜景给送别增添了一层感伤色彩。“行人醉后起登车,席上回尊向僮仆。”行人既醉,则设宴送此外主人自然不会清醒。

诗人劈面落笔,暗点本人醉倒,下语蕴藉。  下句述敬酒僮仆,则攒足上句,写出醉态可掬。主仆之间,品级森严。

主仆不行能平等同桌,主人更不行能向僮仆劝酒。现在居然事出反常,可见主人醉意醺然。

然而醉酒只是外貌现象,求醉的目的在于离愁浓郁,无以排遣,这才不择工具,以醉自遁。诗人以反常举止,写出正常心绪,角度新颖,写形得神。与王维之“孤客亲僮仆”(《宿郑州》)有异曲同工之妙。

  前半部门赋事已尽,后半部门转入抒情。“青天漫漫复长路,远游无家安得住。”行人去去渐远,主人目送不已。

由眼前分别预想别后行程,选材自出新意。诗人慨叹友人只身飘零、行踪难止,无复室家温馨,只有羁旅困窘,以室家反衬行役,其苦愈明。下一“复”字,由“笼罩”之意,强调空间狭隘见出心情压抑,又切合青天长路、交于一点的眼前实景,造语精致却又浑成。

篇末结句,越发出人意外。“愿君随处自题名,他日知君今后去。”题名,唐人习俗,行旅之中,每有所感,无论野寺村店、断壁颓垣,即时赋诗题名。

一般送别诗,经常以景作结,止于伫立凝目,远送行人。如李白《黄鹤楼送孟浩然之广陵》中“孤帆远影碧空尽,唯见长江天际流”、岑参《白雪歌送武判官归京》中“山回路转不见君,雪上空留马行处。”张籍突破藩篱,不仅写出分别其时,更悬设分别之后,寻踪追忆。

从眼前到未来,经心延展了时间长度,否认了“人间别久不成悲”,以突出友情之真挚深沉,此其一也。行人上路,远游无家,固是一悲,张籍他日追寻题名,则自己也难免远游,更是一悲。诗人两面落笔,绾合人我,将送人之悲融入自行之悲,离愁别恨,马上倍加浓郁,此其二也。

全诗力避俗套,自造新意,足见其思深语精。清人沈德潜评此诗曰:“从前送远诗,此意未曾写到。”此评点出了这首诗的独到之处。

  采莲曲  张籍  秋江岸边莲子多,  采莲女儿并船歌。  青房圆实齐戢戢,  争前竟折漾微波。  试牵绿茎下寻藕,  断处丝多刺伤手。

  白练束腰袖半卷,  不插玉钗妆梳浅。  船中未满度前洲,  借问阿谁家住远。  归时共待暮潮上,  自弄芙蓉还荡桨。  张籍诗鉴赏  《采莲曲》是乐府的题,为《江南弄》七曲之一。

内容多形貌江南一带水国风景和采莲女的生活情态。张籍的《采莲曲》正是这样一首充满浓重生活气息的诗篇。  “秋江岸边莲子多,采莲女儿并船歌”,清秋时节,莲子成熟了,碧荷沿江绵延无际,正是收获的季节。采莲女们笑着,唱着驶船来江上采莲。

“并船歌”,几只船儿牢牢相靠,并驾齐驱。一个“并”字,突出了采莲是群体运动,以及采莲女们的爽朗和快乐。她们的船摇到那里,她们那优美的歌声就飞到那里。

江流蜿蜒向前,欢快悠扬的歌声随着江流一路飘荡。这阵阵甜美的歌声,为清秋江面增添了无限风景。

这两句情况形貌,陪衬出秋江采莲的热闹场景。  下面两句详细描绘采莲细节:“ 青房圆实齐戢戢,争前竞折漾微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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”齐戢戢,形容众多莲蓬露出水面,一个挨一个,戢戢然。这些丰满的莲子,吸引着采莲女们。

她们荡着小船,在荷丛里穿梭,在绿色的芙蓉国里你追我赶,相互竞赛,都想多采一些莲子。澄碧的水面,溅起一朵朵晶莹闪亮的水花,荡起一道道翡翠般的海浪。

歌声、笑声、桨声,合奏出一支支生动欢快的青春曲。绿叶青莲,映衬采莲女红润的面颊,采莲女和粉红的荷花在阳光下相映生辉。颜色的相互映衬,使画面明丽多姿;荷叶和莲子是静态的,采莲女和江水是动态的,静态和动态相互转换,烘托出画面的中心—— 采莲女轻盈、敏捷。“争前,”形貌她们争着划船向前,使轻舟竞采的感人画面跃然纸上。

“竞折”,突出她们争相采摘莲子的情态,把她们的青东风采写活了。从“争前”到“竞折”,采莲画面的动态感越来越强。

诗人连用争、折、漾几个动词,描绘出采莲女们神速、敏捷的行动、兴奋欢快的心境,活龙活现地体现出她们轻盈飞动的神彩。  前四句押“歌”韵,为第一段,展现出辽阔而热闹的秋江采莲场景,情调悠扬甜美。

  五、六两句写寻藕:“试牵绿茎下寻藕,断处丝多刺伤手。”“试牵”说明她们寻藕的目的只是想看一看藕长得多大了。因为此时的藕只是小嫩藕,还没有到扒藕的季节。

绿茎上有刺,如果不小心就会刺伤手。因此,她们就逐步地、小心翼翼地顺着绿茎向下摸藕,采莲子是那样飞快,寻藕却是如此缓慢,一快一慢,突出了她们寻藕的细致。

这两句押“有”韵,为第二段,描画寻藕的详细细节,体现出她们劳作的情景。节奏缓慢,给人以舒缓轻松的感受。  下面四句转入描画采莲人。

“白练束腰袖半卷,不插玉钗妆梳浅”这两句用白描手法描绘采莲女的妆扮。她们用白色的带子系着腰,显示出形体曲线美和俊俏优美的风姿。她们不插玉钗,只施淡妆,体现出采莲女的自然风范,体现出一种朴素大方的美,“船中未满度前洲,借问阿谁家住远”,莲子还没有把船舱装满,她们便相互鼓劲:“我们结伴到前面的洲边继续采吧。”她们边采边相互关切地询问:“我们越往前采,离家就越远了,谁家住得远一些?”一句亲切的问话,展现出她们善良的心地和开朗的性格,突出了她们相互的友爱和关切。

这浓重的人情显示出她们美的心灵、美的情操,她们的形体美和内在美互为内外、相得益彰,给人美的享受。  这四句押“洗”韵,为第三段,描画采莲女们的形体外貌和心田世界,情调朴实亲切。  最后两句描绘采莲女暮归:“归时其待暮潮上,自弄芙蓉还荡桨。

”薄暮还在采莲,体现了她们的勤劳。日暮涨潮,正好可以搭船疾驶。这个“共”字用得妙,突出了她们同出同归和丰收后配合的欢喜。在归途中,她们边荡着桨边拿着荷花玩耍。

一天劳动后,她们还是那样轻松。这最后两句展现出一幅水彩画:红色的晚霞给采莲女披上了绚丽的色彩,她们的欢笑和歌声,为日暮秋江增添了无限的情趣。末端和开头照应精密。最后两句押“漾”韵,描绘出一幅采莲女丰收归来边荡桨边弄荷花的感人画面,让人们在轻松愉快中回味全篇。

  这首诗采莲运动写得相当细致,重新到尾都是运用叙述和白描手法,如同采莲女一样淡妆浅梳,不假雕饰,体现出一种纯朴明丽的气势派头,洋溢着浓郁的江南民歌风味。全诗构想奇特,每韵一段,各段之间富有变化,从而展示出从晨出到暮归群体采莲的全部历程。全诗场景多变,情节富厚,令人留连往返,兴味无穷。

  凉州词三首(其一)  张籍  边城暮雨雁飞低,  芦笋初生渐欲齐。  无数铃声遥过碛,  应驮白练到安西。  张籍诗鉴赏  凉州词是乐府诗的名称,本为凉州一带的歌曲,唐代诗人多用此调作诗,形貌西北边塞的风景和战事。

  安史之乱以后,吐蕃族趁虚大兴甲兵,东下牧马,占据了唐西北凉州(今甘肃永昌以东、天祝以西一带)等几十个州镇,从八世纪后期到九世纪中叶长达半个多世纪。诗人眼见这一现实,感伤万千,写了《凉州词三首》,从边城的荒芜、边塞的侵扰、边将的糜烂三个方面,再现了边城昏暗的情景,表达了诗人对边事的深切忧患。

  这首诗形貌边城的荒芜萧瑟。前两句写俯仰所见的情形。“边城暮雨雁飞低”,仰望边城上空,阴雨笼罩,一群大雁低低飞过。

诗人为何不写边城晴朗的天空,却选择阴沉昏暗的雨景,因为此时诗人无心鉴赏边塞的风景,只是借景托情,以哀景表示边城人民在胡兵侵扰下不得安宁的生活。为增强哀景的气氛,作者又将这暮雨雁飞的景置于特定的时节里。边城的阴沉悲凉,若是霜秋隆冬,那是自然物候;而这时既不是霜秋,也不是隆冬,却是万物争荣的春天。

“芦笋初生渐欲齐”,俯视边城原野,芦苇吐芽,如笋破土,竞相生长。这句已点明冷气消尽,在风和日暖的仲春时节,边城仍然暮雨绵延,凄凉冷清,很容易启人遐想那年年岁岁的四季悲凉了。这两句写景极富特色。

俯仰所见,在辽阔的空间位置中展现了边城的阴沉;暮雨、芦笋,上下映照,鲜明地烘托出优美时节里的悲凉景致,具有很强的艺术熏染力。  后两句叙事。

在这哀景之下,边城的悲事一定许多,而绝句又不行能作多层面的铺叙,诗人便抓住发生在“丝绸之路”上最典型的事件:“无数铃声遥过碛,应驮白练到安西。”这句中的“碛(qí戚)”,是沙漠;“安西”,唐西北重镇,此时已被吐蕃占据。眺望边城原野,稀有人迹,只听见一串串的驼铃声消失在遥远的沙漠中,这“遥过”的铃声勾起了作者的遥思:往日繁荣的“丝绸之路”,在这温暖的春天里,运载丝绸的商队应当是络绎不停,途经西安,通向西域;然现在日安西被占,丝绸之路受阻,无数的白练丝绸不再运往西域生意业务,“应驮”非正驮,用来意味深长。

诗人何等盼愿收复边镇,恢复往日的繁荣啊!“应驮”这点晴之笔,正有力地表达了诗人这种强烈的愿望,从而点明晰本诗的主题。  这首绝句,写景叙事,远近交织,虚实相生,给读者的遐想是富厚的。一、二两句实写目见的近景,以荒芜萧瑟的气氛有力地表示出边城的搔乱不安、紧张恐怖,这是寓虚于实;三、四两句虚写耳闻的远景,从铃声的“遥过”,写到应驮安西的“遥思”,以虚出实,在丝绸之路上,掠夺取代了商业,萧条取代了繁荣,这虽是出于诗人的遥想,但已深深地渗透到读者想象的艺术空间。

  凉州词三首(其三)  张籍  凤林关里水东流,  白草黄榆六十秋。  边将皆承主膏泽,  无人解道取凉州。

  张籍诗鉴赏  白居易在《西凉伎》中写道:“凉州陷来四十年,河陇侵将七千里。平时安西万里疆,今日边防在凤翔。缘边空屯十万卒,饱食温衣闲过日。

遗民肠断在凉州,将卒相看无意收。”元稹的《西凉伎》也说:“一朝燕贼乱中国,河湟忽尽空遗丘..连城边将但高会,每说此曲能不羞?”一针见血地指出了凉州陷落未收的原因,是守边将领的糜烂无能。张籍这首诗正是表达这个思想主题,而诗的气势派头迥然有别。

  “凤林关里水东流,白草黄榆六十秋。”这两句写景,点明边城被吐蕃占领的时间之久,以及情形的荒芜萧瑟。

“凤林关”,在今甘肃临夏市西北。安史之乱前,唐朝同吐蕃的接壤处在凤林关以西,随着边城四镇的失守,凤林关亦已陷落。

在吐蕃异族野蛮掠夺、蛮横奴役下,凤林关内,土地荒芜,无人耕作,岁岁年年只见寒水东流,白草丛生,黄榆各处,一片萧条。这里,诗人既用“白草黄榆”从空间广度来写凤林关的荒芜,又用详细数字“六十秋”从时间深度来突出凤林关灾难的深重。“六十秋”这不是夸张而是写实,从唐代宗初年(762 )四镇失陷,到诗人写这首诗( 824)时,已是六十年还未收复。

领土失陷如此之久,边民灾难如此之深,为什么没有收复?原因在那里?由此诗人发出了深沉的感伤、愤激的谴责。  “边将皆承主膏泽,无人解道取凉州。”前句写边将责任的重大。

“皆承主膏泽”,说明晰边将肩负着朝廷的重命、享受着国家的厚禄、担负着人民的重望,守卫疆域、收复失地是他们的天职。然而六十年来失地仍在吐蕃的铁蹄下,这岂非是国政内虚、边力·2881·《唐诗鉴赏大典》  不足吗?后一句直指原因:守边的将领无人提起收复凉州。

边将享受着国家优厚的待遇,却不去尽职守边、收复失地,可见其饱食终日、糜烂无能。这两句一扬一抑,对比鲜明,有力地谴责了边将忘恩负义,恒久失职,实在令人可憎可恨,可悲可叹!  此诗的主旨落在最后一句,诗人不是从正面围绕主题来叙述,而是从侧面落笔,这是此诗的一个显著特色。一、二两句从空间和时间形貌边城深重的灾难,看来似乎是控诉吐蕃的侵占罪恶,而联系最后一句“无人解道取凉州”来看,诗人的用意显然是在用现实来谴责边将,正是他们的失职而带来的恒久失陷,边将已成了历史的罪人。

第三句以鲜明的对照,严正谴责边将无才无德,面临失去的山河熟视无睹。  这一景一情,从侧面有力地突现了卒句主旨的表达,义正辞严,酣畅淋漓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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